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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一别已有十余载,而在最后一次在家乡过年已经过去了20余年。世事的迅速变迁,还有一座座夷平了的村镇 ,春节成了中国人的乡愁,在掏空了的乡村里有着曾经最浓厚的过年。
而我的村庄还存在,虽然这些年没有回去过,回去了一定会是一个陌生人,但还好,它还在哪儿
故乡是冀中一处平常村落,10岁上下随家迁京,想想从有记忆起过的春节也就4、5个,但记忆中有最浓的味道。
1 炉糕
许多地方有春节几天里不动火的习俗,想想摊炉糕的便源于此,要在过年前边做好,一作很多,等到春节的时候吃,
直到你你吃的不想再吃了。
炉糕使用小米面制作,成品橙黄软糯。而摊炉糕的锅并非家家户户所能有,一条街上可能就有一两户有,要提前打好招呼借用。炉糕锅是生铁所铸,还是沉厚。看到炉糕锅,便要拉开了过大年的序曲
2 起五更
按家乡话应该称之为起五经,大约是五更天所故,就是大年初一要很早的起来,小孩主要任务是放炮仗,而大人们则忙碌着煮饺子,大年初一早饭一定要吃饺子,此也是风俗。
这过年对小孩子来说最大的吸引力莫过于放炮仗了,炮仗要提前买好,在那些年月里大多赶集够得,集市在附近一个村里有,每到过年时候,买炮仗的集中在一处,要拖拉机或者自行车、马车拉过去,好像为了做广告吸引人还要时不时放上一两个,这对当时没有安全意识的乡民来说想想还真有点危险,还真看见过一条街上的卖炮仗远方亲戚用自行车载着烧的只有框架的盛炮仗的大框悻悻而归,原来在集市上炮仗发生意外引燃,多年之后,那一幕不知道是记忆还是想象。
记忆中1980年代,5元钱就可以买上许多鞭炮,离过年还早便买好了,但忍不住时而放上几个,在冬天的郊野上对着冻土的裂缝实验下威力,或者放在结冰的沟渠里,看能否在穿如冰中在水里传来闷响。因为经济有限,所有这过年前的燃放行为显然不太合大人的意,担心还没过年就放完还得买,小孩们则也不太放的光明正大。
而大年初一是这所以期待的爆发的那一天,宜时宜景,大人鼓励,小孩撒欢,似乎这过年的鞭炮声中要把往年的不顺和新年的吉庆都要在这叮叮咣咣中释放出来。
那些年月里,大年初一穿新衣和放炮仗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总使大年三十入睡的我担心怎么能够睡的着。3 崩囤
刚才我在敲这些字的时候,才想起这两个字对于农业社会的意义,那就是放粮食太多而把囤崩开,这实则一个美好的期待。 崩囤 是大年初一放鞭炮另一种仪式,就是在地上化一个圆圈象征粮囤,在其中燃放炮仗,以谐音的方式寓意来年粮食丰收。
4 走街团拜
就是一条街上的乡里从街顶头一户户拜年,说些拜年的话,在一家停驻片刻,喝喝茶吃吃瓜子,往往浩浩荡荡一二十人模样,一条街上一家家走过,想想应该是有德望的乡里或者转好此道的之人开始走起,说说笑笑,的确热闹喜庆,
5 放起火
起火是家乡称呼,实则为烟花,而在家乡放起火的起火专指那种有苇子杆可以窜入半空的烟火,
这是正月十五的习俗,在记忆中,放起火这样公众行为最为精彩之处为街上一做鞭炮的族人承担,担负起半村人的观赏需求,他作的起火也体形巨大,椰汁罐子那样粗,长则顶的上可乐瓶,那个时候没有预告也没有告示告人,反正到时候他家四周也成公众观赏区域,大人小孩,人欢马叫,好不热闹,起火放起,人们仰头追火光而去,啧啧称赞 --真高 真高,而接下来的任务则是小孩所独有,那就是找掉落下来的起火杆,小孩寻踪而去,缴获者无比骄傲自豪,握紧战利品为其他小孩所羡煞。 -
年末的办公室格外安静,电话也不会响上几声,下午趁太阳还没落下的时候,会穿起大衣去趟便利店然后沿着街道走上一走。
岛上4点半太阳边西沉日暮了,等到5点已是华灯初上,夜色降临。
阳光是这样的值得珍惜,好在年末一直是晴天,阳光簌簌的照着,站在阳光下很暖和。而下午出去的时候往往太阳西斜了,在楼高林密的街道上穿行,阳光尽被挡住。
绕过一段路走到一处狭长的公园里,西斜找过来的阳光已是稀薄,有日暮的气息。
春天搬进了这间办公室,那是还是春寒料峭,推开门,暖暖的阳光铺撒一地,给人无尽的遐想。
后来,地震来临,在踌躇中思来想去,是什么样的魔力,在岛上拥有了这般丝丝入扣的感情,不想割舍。
地震给这篇土地带来了浩大的灾难与苦痛,也改变了许多异乡人的足迹。
那个黄昏去到一个叫京成幕张的地方,怀着惶惑的心情从一个降要归国的国人手里买下一辆自行车,居所是低层的公寓,白色很是洁净,我想如果没有这场地震,他们生活的应该很好,在那片房子或者还有自己的孩子降生。
走过那一片街道,恬静宛若每个平静的黄昏,家家都是低矮的院墙,即便是楼层寓所也是不曾设防样子,内心柔软,人应该生活在这样环境中吧,不需将自己的窗篱筑起,分一点灯光给路人经过。
筹备是那样漫长,签证下来的那一个黄昏,我和na都内心滋味复杂,那时说等下来了去吃一顿大餐,我还想买一个昂贵的手帐,记录这之后不一样的生活。
之前,这一切是这样的遥远不敢去想。
7月的酷暑9月的秋光如今的冬至小寒,在这件办公室里顺次迎来,也将送往。
10月归乡,与昔日旧识新知笑谈,在投影里分享这3年岛上的所遇风物人文,故土山河何曾失色,只是众苦劳碌,精神困顿。这一切也是徘徊在故土与岛屿之间游子之痛。明年,自己 将为人父母,欣喜与担负交织,不知道将来的他(她)是怎样的人,但愿能拥有一颗生命情怀之心,有生活的技巧,有务实的担当。
这一年将尽,写此一篇,以此纪念这苦乐交集的一岁。 -
岛上4点半的天色已经昏黑起来,座在屋子里如果不开灯,感觉打字的键盘都快找不到了。早晨的天气还很好,下午在预报中是晴天,不过刚好相反,下午天气反而阴了起来。立冬已有一周多,而天气好的时候还是那是那种秋天的温和,而下午这样阴翳天气,冬天的萧瑟就慢慢的浮了上来。
前两周从国内归来,每天都忙到8、9点才走,周5那天更是忙到了10点钟,从公司出来徒步去一公里以外的车站,穿过一片老的街区,走上天桥,路过一个公园,夜晚的车站所在地--千叶港真是安静,车站周遭只有一个超市,东西很全,甚至还有一个ATM机。赶到车站时候上一列车已经开走了,要等的下一列车要在20分钟以后。在超时里逛上半晌,时间也仅仅过去10分钟,在车站外面有等了一会儿,有细雨飘落,这个车站周遭出奇的安静,没有酒馆一类店铺,只有一个商务饭店,招牌静静闪着光。坐上电车已经是快11点了,那列车终点是东京,这个时候显然很少有往东京赶路的,我坐在车头一列车厢,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乘客。
周末难得两天的好天气,特别是星期日,天空浮云无多,日光朗照。拿着日语书找到稻毛神社后面的亭子下面看书,不一会儿就被阳光晒的有点坐立不安了,恰好想起这两周区图书馆该有每年一次的活动,有传统的跳蚤市场 特别是还可以领取10本旧杂志,去年和na一人挑选了10本,放在家里堆的挺高,几乎成为负担。虽然现在已经是11点了不知道那个活动结束没有,但还是赶了过去,不过今天每天没有活动,图书馆如常。
只是这次找到了更适合看书的地方,住所旁边那片的草坪,草坪一边是银杏树,一边是樱花树和一些红叶树木,这个时候观赏正佳,而且好在这个公园一般人不会太多。
下午去了海边公园喂猫,这是和na从什么时候开始度过周末下午的方式,在那个花木展示馆外,我翻开看ipad里的上海一周、喝灌装的咖啡,她则四处把那些猫叫出来分发粮食,有时候天很晚了,退园的广播悠悠响起,暮色四合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归途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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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菜蔬采摘时
2011-08-11
岛上夏日用电紧张,所以政府号召在窗前种植苦瓜遮阳降温,以减少降暑用电所产生的电力紧张,岛国人民还真是团结,车站前的超市没多少日子就开始行动了,旁边的快餐店也仿效之,种苦瓜之风蔚然兴起。na也相应号召,前几个月买来苦瓜种下,顺手有种了黄瓜 、茄子若许,花盆养殖,阳台操练,听着这么不靠谱,但居然一不留神晃晃悠悠长起来鸟,结得三瓜俩枣,满是意外之喜。

苦瓜也
黄瓜也

开剪之

这个品种的苦瓜成淡绿色,卖相颇佳 -
今年夏天似乎格外炎热, 梅雨季过后十余天的连续晴天高温,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真正好的避暑去处实在不多,夏天除了对于学生有个漫长的假期外对于上班族简直是煎熬。好在外每到夏日总会消夏祭り举行,彩灯、小吃摊位、太鼓隆隆声、传统舞蹈、奔跑的小孩子、围坐吃东西欣赏歌舞的人们。这一切都使夏日的祭り随性、忘忧、放松。
夏日已进入了日本称之为真夏的高温阶段,不觉中有一季祭り开始了,周四下班正赶上附近神社的每年度的年中7月15大祭,周五达到了高潮,下班赶过去附近的街道被挤得人山人海,据说两天下来有10万人参加,的确这也是我看到的这个神社规模最大一个活动物,平素车多人稀的街道已被禁止通行,两旁是各色商家的摊棚,一两百米的街道要用十几分钟才能通过,之前看到神社最热闹的场景是每年第一天的初次参拜--初祗。但与初祗相比这个年中的庙会有更多的年轻人参与,7月15日正好赶上周末,这为许多中学生找到了晚回家的借口,很多恋爱或暧昧的男女找到了相约的理由,对于平素辛勤劳碌的上班族同样是一个放松的场合,几杯啤酒几串烤串内心的工作焦灼也减轻几分,无职无业的主妇老人也藉此凑个热闹,约上老邻居,走走看看互通有无。
神社在日本社会功能很是重要,而宗教的祭祀活动已淡化成为重要的民间节庆,和国内演变的传统节日别无二致,但日本没有被现代化或者意识形态更迭而改变,象这样活动的摊棚装饰都是传统样式的,可能庙会上买的小吃几百年下来口味也别无两样。
周五神社的大祭刚落下帷幕,周六地域2天的消夏祭り又开始了,但相对规模小的多,也相对简单。在草坪上搭起舞台,进入夜晚后天气转凉,演舞者在舞台上开始绕圆形舞台上行进舞蹈,舞台下人们也可加入其中围舞台起舞,活动场地四周有小吃摊位,许多人习惯性的在草地上铺开地席,全家围坐边吃边看,最莫兴奋的莫属那些孩子,这样的夜晚简直是他们遇见最多伙伴嬉戏的天堂,特别是女孩子,穿起和式夏日传统裙装像一只只飞舞的蝴蝶。草地平软,家长有些放任,孩子们奔跑打闹肆无忌惮。
这样成长起来的童年有更多记忆可寻,童年中那些曾在这片草地上奔跑的伙伴这样被熟识,被更紧密的维系在成长的历程,有过彩灯、太鼓、晚风沉醉的夜便有许多共同的记忆。
在这样的夜晚又或者一代人老去了,入夜歌舞停了,彩灯闪亮,去岁草地上饮酒的老友也许去了更远的地方。








